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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靈異軍事 異聞錄——每晚一個離奇故事第二部分 第十六夜 影噬(下)   
  
第二部分 第十六夜 影噬(下)

“當然,中國的風水可是有上千年的曆史呢,既然可以保留那麼多年自然有它生存下來的道理,你或許不信,但不可以否定。”她眨著大眼睛認真的說,一邊說一邊點頭,耳朵上的耳環搖晃著。“其實現在城市的建築方法要麼是徹底的模仿要麼是徹底的破壞,並不見得有創新就算是好建築的。我們建房子干什麼?就是要人住啊,所以好的建築應該是多元化多方面在體現其藝術價值和人文價值的雙重集合和包容。”我被說楞了,心想這丫頭還一套一套呢,不過見她說的很認真,到不忍打斷。

她又說,原來包括死去的與寺海等兩位設計師都是非常優秀的建築設計專家,他們都有共同的特點,在設計時都非常喜歡參考中國古典風水理論,在融合現在的建築理念,但這麼優秀的設計師居然在設計完這所大樓後就突然暴死,所以她覺得奇怪和可疑,就想來看看這里是否有什麼線索。我一聽有人幫忙自然在好不過,本來我想找落蕾來,可她工作太忙,何況她也不如這女孩干練。紀顏上午發來傳真,說他居然去西藏了,估計沒些日子是不會出現了。正好有這女孩幫忙,真是幸運。

我們沒有以記者的身份進去,只是先在這里觀察,其間我把昨晚遇見的詭異的影子時間告訴了她。她神情嚴肅的說這好象是古代的一個禁術。

“中國經常陷入戰亂,從春秋戰國開始,刺殺被推崇為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政治顛覆手段。像公子光讓專諸借魚藏刺殺吳王僚,要離以金鉤殺慶忌,包括最有名的荊柯刺秦。所以一個為政客服務的刺殺集團當然出現了。我在外采風的時候曾搜集到他們的一些傳說。行事詭秘加上不可告人的目的使他們從來都見不得光,當然曆史也無從考證。但那些有名的刺殺都和他們多多少少有關,所以依舊有人記載他們是使用祖傳的神獸來控制人類的影子來進行刺殺,而且沒有任何外傷,甚至還可以使人慢慢死亡被誤為疾病所致。他們所驅使的神獸就叫做影噬,也叫界羅,據說是吃影木長大,無實體或者說只要在陰影中可以變化任何實體。控制他們的人叫影族,他們與常人無異,當他們要殺人時會將影木扔在對方影子里面,神獸就會在吃掉影木的時候把影子一齊吃下去,接著,影族既可以當時就讓飛羅把被害人的影子徹底吞噬就像于寺海和羅星一樣毫無征兆和傷痕的死去又可以控制影子讓對象慢慢死去,你昨天很幸運,那只是界羅在吞噬掉于寺海殘留的一點殺意,你當時接觸了于寺海,自然被一起帶了回來,不過奇怪,你怎麼會沒事呢?”我吃驚她居然知道這麼多,仿佛早就備好課的老師在給學生上課一般。我沒告訴他鏡妖的事,只敷衍說後來影子自己消失了,她盯著我看了看,說了聲哦。

“那控制影子怎麼殺人呢?”我又問。

她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光是打聽上面那些就很辛苦了。”真是個神奇的女孩,小小年紀快成紀顏第二了,要是他在這里應該會和她聊個沒完。

正當我感歎著,大樓走出一個人,居然就是昨天的墨鏡男,現在想想,那天在樓下撞到我的人說不定也是他。他今天依舊警惕的四處觀望,看到我這里李多很自然的挽著我假裝看路人。

墨鏡男見安全,馬上快步走掉了,後面我和李多趕快拔腿追,這次我學乖了,心中吩咐鏡妖待在墨鏡男身上,這樣即便跟丟了也能在找到他。果然,在跟了幾條街後被墨鏡男甩掉了,我馬上去感知鏡妖,靠著鏡妖傳遞來的畫面我們勉強還是找到了墨鏡男,他居然來了一家醫院。不過他的腳力的確很強,如果他在不停下來,我和李多就走不下去了。

“你怎麼會知道他來這里啊,剛才明明跟丟了啊。”那時我硬拉著她跑過來,現在她反過來問我。

“啊,這個,我視力很好,再說這里街道我都熟悉,他那條路應該是走這邊。”我努力編著拙劣的借口,李多不信任的掃視著我。

“你好象有事瞞著我,你不要低估我的智慧,我可有145的智商呢,在學校里他們都說聰明的沒我漂亮,漂亮的沒我聰明,如果被我找出來你想欺騙我又你好受的!”說著她晃了晃白而瘦小的拳頭,又走了進去。我只好苦笑,也不知道她知道鏡妖會有什麼表情。

我們一直跟著墨鏡男來到了醫院住院部六樓,我一看,居然是腎病專科,而且一打聽,這曾樓住的都是腎衰竭的病人,都非常嚴重。墨鏡男到這里來干什麼。

他走進了一間病房,我們沒敢跟進去,過了大約半小時,他出來了,拉住一個醫生好象在叮囑什麼,醫生有點不耐煩,最後他走了,我們趕快攔住醫生詢問他。

“你說他啊?”醫生推了推眼鏡不耐煩地說:“他是個很麻煩的人,每次來都會拉住我叮囑我要盡力照顧他兒子,就是不說我也會啊,搞的好象我們很冷血一樣,真是的,不過他對兒子似乎也不是很好啊,就請了個保姆在這里照顧,自己也不是經常來,每次也就來個幾十分鍾就走了,開始我還有點害怕他,後來他總是叮囑我,神態還很可憐。”醫生一下說了一堆。

“那他叫什麼名字,他兒子呢?”我趕緊問。醫生警覺的退後一步,把手背到後面。

“你們到底什麼人?是家屬?干嗎問東問西?在不走我叫人了啊。”說著真的好象要扭頭叫人。我連忙攔住並告訴他我是報社的想報道下醫院救死扶傷的精神和醫生護士的高風亮節。他眼睛一亮,趕快掏了包煙,不過剛遞出來又放回去了,他不好意思的說住院部不能抽,說著還要拉我去給他來個專訪,過于熱情讓我承受不了,但一時又拖不開,我只好套出墨鏡男兒子的姓名和床號讓李多進去查了。

醫生幾乎從他幼兒園參加歌詠比賽開始講,把我當回憶錄的書記員了,我只好耐著性子聽,邊等李多出來,過了好久,都講到高二上學期期中考試了,李多才晃悠著腦袋走出來,我一見他出來立即打斷醫生,並告訴他下次我在來,說太多我記不住。醫生有點懊惱,還想繼續我馬上推開他告辭了,當我們走到樓下還能聽到他的喊聲說下次一定來。

“當記者很受歡迎嘛。”李多做著鬼臉嘲笑我,我則無視她,直接詢問墨鏡男的事。

“他兒子十二歲,得了很嚴重的腎衰竭,住院三個月了,如果換腎則需要十幾萬,不過最近他剛剛交足了所有的手術費。孩子很善良,雖然臉色看上去很差,但非常堅強呢,他還以為我是他爸爸的朋友專程來看他的,而且對自己的父親很自豪。”李多說到這有點傷感,看來這丫頭還有這一面呢。

“那個墨鏡男的資料很少,只知道叫高兵,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化名。”

“他突然間拿到一大筆錢,一定是有人雇他殺了那兩個設計師並拿走了設計圖。看來他應該是傳說中的影族的後人了。不過他也很可憐,那孩子在不做手術很那活下去了。”我望著李多,現在直接去和高兵接觸恐怕有點困難,到不如去調查下那個金博名的情況。

金博名的資料說他是個靠自己打拼起來的商人,靠做小商販起家,然後在八十年代倒賣剛才,現在則投資房地產,似乎看起來和中國成千上萬個暴發戶沒什麼區別,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他原來祖籍就是本地人。大樓,對了,從我小時候好象這地方就很荒涼。于是我和李多去詢問了當地上了年紀的老人,原來這里幾十年前是居民區,那時候道路還沒擴建,不過一夜之間發生大火,燒死燒傷幾十人,以至後來所有在這里的建築都不順利,做生意的更是賠的一塌糊塗,還有人傳說這里深夜還會鬧鬼。這樣說來,金博名選擇這里建商業樓就更奇怪了,按他的年齡應該知道這些事。

“我們不如在這里照顧高兵的兒子,在兒子面前他應該不敢造次,說不定可以和他好好談談,看看金博名在這里到底扮演個什麼角色。”李多建議道,我一聽的確是個好主意,這幾天就要動手術了,高兵估計來的會比較頻繁,于是我和李多呆在醫院,我則去和那個醫生套瓷,李多去照顧孩子。

我也見到了高兵的孩子,男孩如果不是生病應該是個很漂亮精神的,不過現在他的腰上卻掛著個袋子,導管直接接到他腎髒上,我知道這是透析,無法換腎前腎衰竭病人沒辦法通過尿液排毒,所以只能選擇透析和血透,血透比較貴,所以高兵也沒辦法只好讓孩子天天掛著鹽水袋。

“叔叔,爸爸在我做手術的時候一定會來吧。”孩子天真的望著我,我知道在過三天就是他作手術的日子了,我只好安慰他,高兵一定會來。這時孩子望著門口,欣喜的喊了句:“爸爸!”

我和李多迅速回頭,果然,高兵在門口,不過這次他沒帶墨鏡,其實他的眼神看上去並非窮凶極惡之徒啊。不過他動也不動站在門口,手依然我著門把手,非常警惕的望著我,又看了看孩子,看來有必要先讓他安心下來,讓他知道我們對他和孩子都沒惡意。

“出去談談吧。”我平舉起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高兵遲疑了下,退了出去,我讓李多和孩子聊天,自己和高兵談了起來。

我們互相沉默了幾分鍾,高兵終于開口先說話了,他聲音很輕,說的時候還不時的看看里面的兒子。

“既然你們找到這里了,想必是了解了什麼吧。”

“是的,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那兩個建築師太無辜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不過很快又垂下去。

“羅星好象和你還認識吧。”我繼續問。高兵點了點頭,很痛苦的把頭又仰了起來,過了會兒才對我說:“我和他曾經是朋友。但我也沒辦法,羅星不要錢,堅持要把設計圖紙公開,還要把樓的秘密也公開,這樣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兒子才十幾歲啊,別說他了,就是個大人天天透析也受不了啊,他還想上學,這種危險的伎倆我是不想在使用的,可是族里一代代相傳,從出生的時候開始,你只要有影子,它就會跟著你,不學都不行,知道你死。”這個它應該指的是那神獸影噬吧。

“羅星在施工到一半的時候就退出了,因為金博名堅持在地基處打下四個石碑,他說叫四神陣,按照朱雀,白虎,玄武,青龍幾個方向就可以鎮住這里的冤魂,甚至可以驅使它們。但羅星後來悄悄告訴我,他發現根本不是這樣,樓層的建造很危險,羅星業余的時候喜歡學習風水。金博名在施工的時候把地基建成反八卦形狀所有的位置倒轉,讓水逆流而上,加上大樓正門面前種植了許多樹,正對馬路,房間的天花板都鋪設成長方形棺材形狀等等,總之很多忌諱,總之他不明白金博名到底想干什麼,但只要是住進大樓的人都會倒黴,輕則破財重則性命不保,所以他想拿圖紙和證據公布與眾。金博名也不知道從那里得到我會使用影噬殺人,就向我許諾三十萬拿回所有設計圖紙和證據並殺掉當時的主要幾個設計師。前幾天我把羅星約出來還想勸他放棄,但他拒絕了,我們發生了爭吵,最後我下決心殺了他。事後接著殺死了于寺海,他也是羅星的大學同學,兩人打算一起告發金博名。事後我拿到了二十萬交了手術費。剩下的兩個也嚇到了,交出所有設計圖紙並答應不在管這事。所有的真相就是這些。”高兵說完後長歎一口氣。其實我很同情他,一邊是公理,一邊是兒子,的確很難選擇

第十六夜影噬(3)

“你可以號召大家幫忙啊,我可以幫你報道你兒子的困難,你不應該選擇這麼極端的手段啊。”

“報道?我看見大樓建成的時候你這樣的記者向蒼蠅一樣圍著金博名那個臭雞蛋,你們拿會管這種無名利可賺的事,而且這事現在夠多了,想靠捐贈獲得手術費簡直是做夢。”高兵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有時候顯示就是如此殘酷。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放任大樓建好然後使更多的人像兒子一樣或者比你兒子更慘?”我質問他。高兵苦笑了下,搖著頭。“我管不了別人了,你要報警也可以,不過你沒任何證據,反正兒子手術費拿到了,過幾天手術接受他恢複了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其他的事我無能為力了。”說完推開我走進病房和兒子說笑。我在門外看著這隊父子很難受,既無助又覺得可恨。想讓高兵幫忙是不可能了。我們只有靠自己,別讓人進駐大樓,否則的話受傷害的人就太多了。

高兵警告我們,千萬別去找金博名的麻煩,自己很早就認識他,這人很陰險。我謝過他,和李多走出醫院。臨走前高兵的兒子揮著小手熱情的向我們告別。

我把高兵的話轉告給李多,她不屑的哼了聲,晃悠著腦袋笑著說:“別怕,不就個暴發戶麼,本姑娘本事大著呢,明的不行我們晚上去大樓,看看能搞點什麼資料證據什麼的。”我覺得好笑,她跟孩子似的想當然,不過在想想也有道理,金博名自己為了做廣告把辦公室提前放進去了,他現在天天在那里監督工程進度,說不定真能搞點什麼。既然說定,我和她約好晚上一起去那棟大樓。

十點後,我們如約在大樓外見面。不過大門外還是有幾個門衛看守,我正不知道怎麼辦,她忽然笑著說:“用鏡妖吧,可以催眠他們。”我一驚,她為什麼知道的。問李多她也只是笑。我也就不問了,讓鏡妖去。

很順利,門衛雖然還站在那里,但眼神卻很呆滯,我們走了進去,等完全脫離他們視野後收回了鏡妖。

金博名的辦公室在11樓,這樓總共21樓,他的辦公室正好在中間。樓層是個圓形的,我們乘坐電梯上去。辦公室雖然亮著燈,但通過鏡妖的觀察里面沒有人,看來是個好機會,而且門也沒鎖,看來金博名似乎有事出去了。李多把風,我小心的走了進去。

辦公室的落地玻璃旁邊有張辦公桌,我趕緊走過去開始查找,可惜都是物價報表和合同副本之類的東西,我有點著急,不知道他是否隨時會回來。我還在翻找,但鏡妖忽然又開始不安起來,我回望四周卻什麼也沒發現,李多也在外面沒有出聲,我以為沒事,卻不料猛的感覺後背有東西。

居然是金博名,與我第一次見他不同,這次他穿著一條西裝,用摩絲塗抹的頭發整齊的向後梳著,露出大而發亮的額頭,那雙死魚眼睛帶著嘲弄地看著我。但他怎麼進來的。李多呢?

“別擔心了,外面的小女孩還在那里傻傻的發呆呢,門是隔音的,你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過想看看你想干什麼。果然還是來找證據麼?”他哈哈笑了起來,隨手走到旁邊,對著牆壁撫摩了下,忽然牆壁向前推動出來,居然是個酒櫃,他隨意的倒了杯紅葡萄酒,很愜意的喝了起來,坐在椅子上看著我。

“你太不小心了,高兵沒有提醒你麼?不過他還真是靠不住,果然像他那樣的人是無法繼承影族。更不配使用界羅。”

“我進來的時候沒看見你啊。”我站里在原地,雖然他依舊微笑著坐在那里,但我感到非常大的壓力。

“不是只有高兵會使用影子的,我甚至可以完全把自己融入影子中,高兵不過是把界羅當工具,他厭惡界羅,但我不同,自從我發現這個後我便迷上了它,迷上了它無窮的力量。二十年前我在這里出生。旁邊的鄰居都瞧不起我,說我是個痞子,是坨爛泥,他們養的狗都比我吃的好,我父親死後母親把我拋棄在這片居民區,我象野狗一樣靠討飯活了下來。不過我可不甘心這樣,我沒打算燒死那麼多人,不過是想嚇嚇他們,結果風助火勢,沒料想全燒掉了。”原來是他放的火,按照歲數來看,當年他不過十幾歲啊,一臉和善微笑的他比惡魔還可怕。

“後來我輾轉認識了高兵,並學到了影術,你應該知道本來他們只傳授族人,但是族長說我的眼睛里充滿了陰影,他能感覺我身上和界羅一樣的氣息,我是練習這個術的最佳人選,他瞞著所有族人傳授了我影術。”說著他站了起來,打開大門,李多被他的一群手下抓了進來,而且居然還有高兵和他兒子。

“你是個記者是吧,很可惜明天報紙上就要刊登你的死訊了。你們以為背著我?其實我全都知道,高兵的一舉一動我都了解。我像看小丑一樣觀察你們的表演。不過我膩味了,現在你們會作為完成這個四尸樓的最後祭品。”說著他對手下一指,我也利馬被捆了起來。四人被帶到地下室,地下室是個巨大的正方形,在四個角落各有四個雕象。

“這里死了很多人,這個地下室就是原來被燒掉居民區的舊址,但是死的人多反而更可以利用。把你們四個的靈魂永久的鎮在這里,所有入住這棟樓的人他們的命相與運氣都會向中間的我湧來,我會成為這世界最富貴最有權勢的人。哈哈哈哈。”金博名有點瘋狂了,他站在空曠的地下室舉起雙手高喊。他的手下也呆呆的看著他。

高兵憤怒的喊到;“你瘋了是不是?你逼我用界羅殺人也算了,你難道真想害死那麼多人?四尸樓的後害誰也不知道,不過是族里的傳說而已,你居然當真?”

我轉問高兵:“他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高兵恐懼的說:“他會在影子中直接讓界羅出來吃掉我們的影子,我們會像活死人一樣,沒有知覺但又不會死,然後在這里慢慢爛掉,靈魂也永遠駐守在這里。”

“沒錯。你們很快就會看到界羅了,很難得呢,上古的神獸。”金博名說的很得意。

“你不是也可以控制界羅麼?”我問倒在我旁邊的高兵,高兵黯然道:“我不過是控制界落的一部分,真正能完全驅使它的人我們族里從來沒有過,傳說只有連靈魂都黑暗的人才會完全和他相通並驅使它。”金博名果然完全瘋掉了。我又看了看李多,她卻依舊笑著,也不說話,我心里覺得有點內疚,把她也拖了進來。

地下室亮起了強光,金博名在地上投出一道長長的黑影。他從懷里拿出一只類似草藥的東西,在燈光下照的透明的,葉子很多,每片葉子都是橢圓形。

“影木。”高兵脫口而出。金博名對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接著走到高兵面前。

“對,是影木,是界羅最喜歡的食物。不過就算你也沒見過界羅的全貌吧,今天你們真有眼福呢。”說著他居然自己把影木吞了下去。金博名的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緊接著他抱著頭開始劇烈的喘息,然後是高聲嚎叫,折騰了好一陣子,躺在地上不動了。我以為他死了,不過我發現他的影子在變形。慢慢的擴散開,越來越大,地下室差不多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他的影子幾乎快有一半了。

影子停止擴散,但中間開始有東西浮了起來,先是個黑色的角,巨大的身軀也開始慢慢出來,它的脊背上長了對類似蝙蝠的肉翅,長長的軀干幾乎有六七米長,頭部很大,但似乎沒有眼睛,只有一雙大嘴,四肢短小,全身漆黑的。這時候李多忽然站了起來。她居然掙脫了繩索,不過界羅已經開始向我們慢慢靠攏了。金博名依舊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李多的手上也多了束草,但和影木不一樣,它幾乎和普通的草藥沒什麼兩樣,有點像金錢草。她馬上解開了我們的繩子。

“這是洞冥草。”李多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高兵的兒子現在已經昏迷了,透析每過8小時就要更換鹽水。要不然一樣會中毒。高兵看到李多的草藥,也驚訝道:“你怎麼會有洞冥草?”李多笑而不答。反轉過來拿著草對著界羅,界羅忽然不動了,難道它害怕洞冥草?

“洞冥草是聖草,只要折斷就能發光,食用後可以見鬼神,界羅是靠陰影活著的,自然很害怕,不過這個還不足以對付他。”李多說到這里停頓了下,果然界羅又開始像我們靠近,雖然比剛才慢,但地上的影子越來越近了。

“我知道,需要在他吞噬影子的時候,被吞噬的人吃下折斷的洞冥草是吧?”高兵忽然奪過洞冥草折斷後吞了下去。

李多來不及阻止他,高兵哭著看了看兒子,他抱起兒子交給我,“我罪孽太深,這種殺人術也不該在流傳下去,還好我兒子與它無關,他明天手術,問起我就說我去遠行了。別告訴他我是個殺過人的罪人。這是我唯一的要求。”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李多也站在我身後無語。

界羅腳底的陰影離我們很近了,高兵猛的撲過去,忽然金博名爬了起來,死死抱住高兵的腿,他的臉變的好可怕,皮膚全變成黑色了,也說不出話,只是死死拖住。高兵奮力把金博名拉開,我們想過去幫忙,高兵把手一揮:“別過來!記住照顧我兒子!”說完朝界羅沖過去。

高兵很快融了進去。但界羅似乎沒有反應,可是沒過多久它不動了,身體的中心開始有光射出來,接著整個軀干開始龜裂,所有的影子像被撕爛了到出都是。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走過去看看金博名,他圓睜著眼睛,牙齒咬著嘴唇,全身烏黑斷氣多時了。高兵的尸體也在旁邊,不過他走的很安詳,沒有遺憾。

高兵的兒子情況也不好,打開門,金博利的狗腿子好對付,我用鏡妖讓他們看了出好戲。

還好時間不長,醫生手忙腳亂的換過鹽水。過了會他醒了,看見我們很開心,他告訴我們下午我們走後自己被一群人帶走了,接著父親也被威脅抓了起來,後來自己暈過去了。雖然他再三詢問高兵的去向,我們只好瞞著他,說高兵去為他買術後喜歡的食物去了,他相信了,又睡了過去。我和李多走出了病房。

李多走在我前面,看著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問到:“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所知道的東西超過了你這個年紀和身份的范疇啊。”

李多摸了摸耳環,把手別到身後,“其實我早認識你了。你是紀顏哥哥最要好的朋友吧。”她居然認識紀顏?

“好吧,我重新介紹下自己,李多,大四學生,在我的未婚夫的影響下也喜歡研究中國民風民俗和神話傳說。”

“等等。”我做了個打斷的手勢,“你說誰是你未婚夫?”

她撅著小嘴說:“難道紀顏哥哥沒告訴你?我是他未婚妻啊。”我聽完幾乎笑暈過去,那個呆子不是號稱對女人沒興趣麼,居然還有個未婚妻,而且從來沒聽他提起啊。

李多沒注意我的表情,接著說;“其實我是靠紀顏哥哥資助才上大學的,我很喜歡他啊,不過他總說我太小了,那我問她什麼時候娶我,他總說以後以後,後來他又說畢業在說,那你說我不是他未婚妻是什麼?”看著她一本正經我真的忍不住了。

“算了,看來那些知識都是紀顏教你的了?我不和你爭你的身份,下個月紀顏回來,等他來了你們好好說清楚吧。”

“是啊,紀顏哥哥交代我,在暗處看著你,他說你容易出事,雖然有鏡妖,但還是不放心,果然還是差點送命了,不過我找你的時候沒告訴你,怕你不相信我。”紀顏果然考慮周到啊,可惜居然還讓個女孩來保護我。

我和李多談了談,她告訴我她不知道自己親身父母是誰,自己在小的時候就是紀顏父母幫助長大的,後來紀顏父母去世,自然這個責任又交個了紀顏。原來是這樣,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難怪他對其他人沒興趣了。

第二天做手術,高兵的兒子死活不肯進去,說不看到爸爸絕不做,醫生也沒辦法,想給他打鎮靜劑,可他居然把針頭拔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喊爸爸。

“我來吧,”我讓醫生們都出去。鏡妖聽了我的指示進入了那孩子,孩子先是呆了一下,隨即抱著我。“爸爸,你終于來了啊。”

“恩,我會在外面等你,爸爸相信你能堅強的做完手術的。”孩子聽完乖乖的躺在床上,我則叫醫生進來,他們有點驚訝,剛才的還那麼固執現在則像兔子一樣躺在床上。在進手術間的時候我朝他豎了豎大拇指,他也回敬一個。

“你讓他看到幻覺了吧,把你當他爸爸了。”李多在旁邊問。

我點點頭,作為高兵最後一個要求我沒理由不盡力完成,至于以後怎樣,到時候在說吧。走出醫院的時候,發現陽光特別燦爛,身後的影子還在,不過,影子始終只能跟在人後面,只要心中別別黑暗占領,自己也不會被影子吞噬。金博名的大樓別重新翻建了。李多笑著望著我,“看來紀顏哥哥說的沒錯呢。”

“他說我什麼?”我也笑著反問。

“他說你很善良,和你在一起,本來性格沉默的他也會很開心。”看著這個活潑的女孩,我總覺得的她的相貌很熟悉,似曾相識,但卻想不起來,或許是我太多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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