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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魔法異界 龍魔傳說第一章 有女牽引   
  
第一章 有女牽引



當陰陽和合派的陰姥姥及四宮門下,都正在為了清冷閣的七位仙子,願意加入陰陽和合派,和全派一起共渡危機的時候,飛龍忽然發現在那防守嚴密的議事廳里,有一溜隱密探測的神念隱晦至極地縮退回去,如果不是飛龍非常熟悉神念的層次運作,換個大廳中的其他人,絕對是無法察覺到他們這次秘密的議事,會被人以這種極難想像的方式給暗中探測了去。

飛龍在發現到這一點隱密的神念之時,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探人隱密”的觀念,也並沒有覺得陰陽和合派的議事有什麼好守秘的,因此說句實在話,他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或是想到這個偷探的人會對陰陽和合派有什麼損害。

畢竟他自己不也正在做這種事?

他之所以會在發現這絲隱匿的神念蹤跡之後,立刻調動感應追蹤而去,其實只有一個理由,就是好奇。

因為他發現,這個神念的振動層次,是他從未見過的……

那是一種在一般的人類神念之外的層次。

他的模式,很難一下子說得明白。

那是一種有點像人,但是飛龍卻清楚得知道,絕對和一般人類神念振動截然不同的層次。

可是說不是人的神念,飛龍卻又很明確地察覺到和人類極為近似的波動。

別的不說,就光這種像人又不像人,說不是人又和人類非常接近的神念特性,就讓飛龍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所以飛龍也毫不猶豫地,將感應緊緊地鎖在那絲神念的尾端,順著他縮回的方向伸探過去。

接下來,又是一件出乎飛龍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那一絲神念,居然在驚鴻一現之後,突然地消失了。

飛龍不由得大感意外。

他的神念追攝模式,即使是連木魈和旱魃這種天生的敏銳異物,都沒有辦法逃過飛龍這種前所未有的神念追攝了,沒想到現在在這兒,就出現了這麼一種奇特的現象。

在飛龍的感覺當中,他隱隱地覺得方才當他將神念感應放攝過去的時候,似乎是被那絲隱晦的神念給發現了……

會是什麼樣的人,居然能在他神念感應波束鎖來的那一瞬間,也同時發現了飛龍,而且還以一種極為隱蔽的方式把自己的蹤跡給藏匿了起來?

這真是飛龍除了遇見蛟頭魔人之外,所從未出現過的現象。

飛龍在訝異之下不由得懷疑了起來……

這是誰?難道又是蛟頭魔人?

當飛龍這樣的推測一出現時,他馬上就自己把這樣的推測給否定掉了。

從那絲神念的特性與強度看來,絕對不是能力可以和飛龍相較的蛟頭魔人。

如果是蛟頭魔人潛伏在側,飛龍現在一定就不是目前這個樣子了。

那是一個很明顯地沒有料到自己的探測行動,會被人察覺,而且還跟在尾巴上銜跡追來,然後才突然將自己的神念振動隱蔽起來的人或者是獸。

飛龍知道自己雖然還不能夠確定那絲神念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很確定他已經是在另一個層次中,和某一種精熟虛空練神的高手展開了一場沒有其他人察覺的神念追逐。

飛龍小心地維持著每瞬間超過一百次的神念跳變,同時細密而又敏銳地注意著陰陽和合派周圍一百五十里內,每一絲異常的神念波動狀態。

他相信如果再被他察覺到之前那絲神念的形跡,絕對不會被他這麼輕易地就閃過了飛龍神念的追蹤。

可惜他再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波動現象了。

咦?難道就這麼一下子,這個人竟然跑出了一百五十里之外?

飛龍下禁在心中問著自己。

不多久,他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假設。

之前的那個探測神念,雖然是很隱晦,很難發現,那是因為這絲神念的振動和人類看起來很相似,但是實際上卻是大有不同,一般的修真,想要探測這種振動,是很困難的。“ 所以這絲神念雖然隱晦,但是並沒有什麼跳變現象。

加上在消失之前,神念的狀態平靜無波,並不像是灌注了大量意念,在瞬間強化了波束的力量,以俾神念可以跳脫出偵側的模樣。

看起來,倒好像是回到了神念的原點,因而自然消失了的樣子。

如果這麼說的話……

難道這絲神念是來自陰陽和合派里面的人?

飛龍想到這里,不由得就開始擴大波束的范圍,在眨眼問將神念感應罩住了所有在陰陽和合派范圍中的人……

嗯,陰陽和合派這一次可真的出動了不少人,南柔宮有十人,加香香和風風兩人,共有十二人,而西夢宮則是到了八位夢女,玄霜宮則是六位清冷閣的仙女,加上四雁共十人,而在東邊的東嫣宮,則是約有二十人,但是說到功力則都是屬于初進的修真,並沒有什較高的人。

這五十位,加上陰姥姥和陽公公,合計五十二人,都在陰陽和合派的這四合樓中的中、西、南三面。

而另一邊的東、北兩面,則很明顯地可以分辨得出來是另外一批人。

之所以能夠這麼明顯地區分出來,是因為那一邊,也是大伙兒聚集了起來,在北面的樓中也像是在商議著什麼那般。

當飛龍想要將神念滲進另一邊聚集著的北樓之中時,飛龍突然就發現從那計有兩層雙樓的北院,所有外緣的空中,密密地布起了范圍極為廣大的神念罩網。

這層神念罩網,在與飛龍的神念感應波小作輕觸時,飛龍就感覺好像聽到劈哩叭啦的電閃聲那般,密密的神念波束連續暴沖而來。

飛龍的神念頓縮,閃過了那沖來的意念攻擊。

很明顯的,是躲在里面的人發現了飛龍這個突然而又強大的意念侵入者。

對方的敵意顯然已是非常明確。

飛龍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看樣子這位仁兄是不歡迎飛龍的。

而且從這攻擊的強度看來,這人絕對也是一個不可輕忽的對手。

怎麼在陰陽和合派中,會有這種凝練虛空神念的高人?

飛龍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知道如果想要弄清楚,就一定要透過神念強化到某種程度,然後再硬破開對方布在北樓周圍的神念防護網。

下然的話,就是要把神念的振動,調到對方的神念層無法探及的超高層次。

然後再偷偷的滲入。

但是飛龍對于自己是不是要這麼做,有些難以決定。

因為畢竟對方已經表達了很明確不歡迎飛龍的敵意……

正當飛龍還在那兒猶豫不決時,又發現了另一件叫人意外的事。

飛龍所在房間的木門,突然“呀”地一聲,開了半扇,一個嬌小的身影悄悄地溜了進來。

居然是之前讓飛龍有些頭大的歸萱萱。

“喂!你在干嘛?快醒醒……”歸萱萱一進門就對著飛龍輕輕地叫著。

飛龍這時終于決定還是先將深具敵意的北樓放在一邊,便把散去的神念收回,睜開了眼睛:“你怎麼會跑到這里來?這兒不是陰陽和合派休息的地方嗎?”

萱萱眨了眨眼:“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

飛龍愣了愣:“你不是說你是殺魔宗的人嗎?”

萱萱又擠了擠眼睛:“是殺魔宗的人就不能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嗎?”

她的這話一說,飛龍馬上又愣了愣。

嘿,小姑娘說得倒是一點也沒錯,是殺魔宗的人,難道就不能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嗎?飛龍自己在心里嘀咕著。

飛龍會有這種想法,當然是因為剛接觸真人界並不夠久,很多東西還沒有搞得非常清楚。

于是他聽了只能搔搔頭說道:“你說的倒也是……”

萱萱睜著亮眼望著飛龍又道:“你跑到這兒來做什麼?”

“做什麼?”飛龍有點莫名其妙地說道:“我現在可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哩!我在這兒豈不是正常的很?”

萱萱嘻嘻一笑:“你這話只能去騙騙香香和風風那兩個傻丫頭,想騙我可沒那麼容易……你絕對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嗯……很有可能是九幽鬼靈派的……”

飛龍聽了萱萱的話,立即就被她駭了一跳。

“咦?你怎麼……你怎麼會這麼說?”飛龍差點把“你怎麼知道”的話脫口說了出來,好在現在多少有了些見識,連忙結結巴巴地改正了過來說道。

這個小家伙是怎麼知道的?難道又是我什麼時候露了馬腳?

萱萱又睜著大眼睛瞪了飛龍一眼:“本姑奶奶神通廣大,當然知道啦……”

聽她說話的語意,根本就是猜出了飛龍本來差點溜口的話,所以才這麼地回答著。

飛龍這下可就有些手足無措了。

他可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這個怪怪的小女孩,怎麼會這麼厲害,一猜就著。

“好啦好啦,我們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你快點跟著我走吧……”萱萱說著,就一把撈住飛龍的手臂,轉頭准備往外走。

不料她伸手一拉之下,就像是拉到了一座山那般,飛龍的身子連動都沒動:

“萱萱,你要去哪里?先說清楚行不行呀?”

萱萱拉了兩下,飛龍的身子竟然不動分毫,心中不由得有些吃驚。

她這兩下可是施了許多奧妙,前一下的輕扯看來雖然簡單,其實內含了至少七八種不同角度的牽扯力量,同時手腕微轉,方位斜帶,連扯帶甩,力量奇大無比。

後一下輕扯,雙腳微斜,隱隱對准飛龍所立之處的地下三尺,從腳底崩出了多重挑引的潛勁,打算從地底下泄掉飛龍立馬的支撐力量,上拉下牽,去基移身,動作雖然簡單,但是這看似不經意的一扯,內含的玄妙極為精微,別說是一個人了,那種牽扯的力量之大之妙,恐怕連一只大狗熊都會被萱萱的這一扯給扯得翻兩個跟斗。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上面的這一扯宛如扯在一座鐵山之上,所有的力量全部用上了也是絲毫不動,下面泄入地面的潛勁,卻恰好相反,虛虛空空,完全抓不到他沉馬的勁力。

心中雖然吃驚,萱萱嘴里還是輕輕地嘟著說道:“咦?你之前不是答應要幫我的忙嗎?怎麼你要要賴呀?”

飛龍被她這麼一說,想起了之前和她說的話,不由得就愣了愣說道:“幫你的忙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啦,不過你總得先告訴我要幫的是什麼忙吧?而且我也想問問你,為什麼會認為我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而是九幽鬼靈派的人?”

萱萱咭咭地笑了出來:“要你幫的忙一下子說不清楚,你跟著我走就對啦……

干脆這麼著,我告訴你我怎麼會知道你不是陰陽和合派而是九幽鬼靈派的人,然後你就跟我到一個地方去,這樣行下行?”

飛龍歪著腦袋想了想,便即點了點頭道:“好吧,我想陰陽和合派現在大約也不會有什麼事,就跟你去其他地方玩玩也行,不過你得先告訴我方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哩……”

“行啦行啦……”萱萱毫下猶豫地就說:“我之所以會明白你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有三個原因……”

“哪三個原因?”飛龍聽到居然還有三個原因,忍不住連忙問道。

“第一就是陰陽和合派我可熟得很,從來也沒聽過有你這號人物……”萱萱眨著眼睛說道。

飛龍搖了搖頭:“不對不對,對陰陽和合派熟的人又不是只有你,還不是一樣認為我是陰陽和合派的人?你沒有聽說過嗎?我可是拈香姬新收的弟子呢……”

萱萱噗嗤一笑說道:“那是對陰陽十二仙門下不了解的才會這麼說,可是我偏偏就對十二仙了解得很呢……你知道我叫拈香姬什麼?”

“什麼?”飛龍愣愣地問道。

“我叫她姊姊……”萱萱又嘻嘻笑道:“我是她妹妹,怎麼會不知道她的門下有沒有你這麼一號人物?”

飛龍聽了,不由得怔住了。

這才是老虎面前齜牙,可是齜錯了對象啦!

飛龍不由得尷尬地抓了抓頭,還沒說什麼,萱萱已是格格笑道:“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卻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太相信他們的真氣探測了,別說是你了,就算她們遇著的是我,恐怕還得把我認做她們的小師妹哩……”

飛龍聽得立即拍手說道:“哈哈,這可被我聽出毛病來了吧?你還說你是陰陽和合派的人?這句話就說溜了嘴了吧?哈哈哈……”

“好神氣呀?我什麼時候說我是陰陽和合派的人?”萱萱擠了擠鼻子說道。

飛龍不由得又愣了。

他這時才想起來,之前萱萱是問他怎麼知道她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卻也沒有說她就是陰陽和合派的人哩……

飛龍只好又抓了抓頭說道:“那你又為什麼會猜我是九幽鬼靈派的人呢?”

萱萱聳了聳小巧的肩膀說道:“這個更簡單啦,你忘了嗎?之前你被香香風風拉著要去見九幽鬼靈派的人時,還是我突然冒出去解了你的危的?”

飛龍點了點頭:“是呀……不過你又怎麼……”

“那時候看你慌張的模樣,就像是怕見了什麼熟人,把你給認出來的樣子,即便是傻瓜,也該猜得出你和九幽鬼靈派必然是有些關系的嘍……”萱萱還是咭咭地對著飛龍笑道。

飛龍歎了口氣說道:“看樣子我好像很多地方都露了不少馬腳呢……”

萱萱撇了撇嘴說道:“其實也沒這麼嚴重,那是因為我一開始就知道你絕對不是陰陽和合派的人,當然就看你有不少地方沒顧慮到,不過人就是這樣,當香香和風風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你是她們的人時,就不會去注意到這些。而且那時她們的注意力是放在九幽鬼靈派那兒,也不是放在你身上,所以就會很相信你說的話啦……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卻不是這個……”

飛龍很好奇地問道:“那是哪個?”

萱萱望著飛龍,微微笑道:“最主要的,是她們非常“希望”你是陰陽和合派的人,聽從當然很多的想法就會往那兒偏去啦……”

飛龍聽得若有所悟,想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萱萱說道:“嘿,真瞧不出來,萱萱小妹子居然也懂這種神念趨向的微妙作用哩……”

萱萱對著飛龍皺鼻說道:“我懂得可多著呢……現在別談這麼多了,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嘛?”

飛龍見問,只好攤了攤手說道:“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得和你一起去一趟啦……”

萱萱高興地挽起飛龍的手臂就准備往外走。

飛龍正要踏出第一步,突然發現萱萱挽著他的秀腕下,嗤啦地亮起了一抹淡淡的入冷光。

誰也沒想到,看起來像是高興得很的萱萱,居然就這麼一下,往飛龍脅下刺出十九劍!

飛龍可真著實地嚇了一跳,不但意外之至,雙方之間的距離又是如此之近,簡直就讓人完全無法防備。

飛龍緊急之下,准備踏出的步伐立即加速踢出,整個身子順勢唰地前竄三丈,其速度之快,就像是眨眼失去了蹤跡那般,使得由下往上斜挑勾來的十九劍,就這麼生生地劃了個空。

只不過飛龍這一下的前竄,連門都來不及開,就這麼蓬啦啦地連門帶板地撞了出去,而因為他的速度實在太快,粉碎的門板整個碎成了細細的碎片,沖飛到了外面十幾丈外。

萱萱十拿九穩的十九劍,居然還是落空,不由得心中暗驚這人的速度,停了一下,才飛身而出,對著還在那里發愣的飛龍說道:“拉你不動,本姑娘就不信砍你不動……快走啦……已經驚動坐息的人了……”

萱萱的身形連續不停,話還沒說完,人已走遠。

飛龍連忙滿頭霧水地緊跟在後。

這個萱萱到底是怎麼回事?

殺魔宗的人就是這樣的嗎?

看來這一路上可得注意一點,不然可真是有點受不了她……

當萱萱到達陰陽和合派外圍的護陣之時,她就停下了身子,對著緊跟在後面的飛龍說道:“這是什麼陣你知道嗎?”

飛龍點了點頭:“當然啦,北冰極陰陣嘛……”

萱萱有點意外地回頭望了飛龍一眼:“咦?不錯嘛,看來你對陰陽和合派的玩意兒知道不少呢……”

飛龍笑了笑:“我也不曉得我知道的算是多還是少……”

“那你懂得出陣的唯一方法嗎?”萱萱又問。

飛龍搖了搖頭:“這個陣也和我來之前的東豔極陽陣一樣,沒有布得完全,所以出陣的方法不只一種,我不曉得你說的是哪一種……”

萱萱的眼腈亮了亮:“沒有布完全?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飛龍抬手指了指前面石丘間散著縷縷冰煙的一片平地說道:“這個陣里面,本來應該有六千六百條牽動力線,連到六百六十個冰陰晶氣,原本確實應該是只有一條通路的,可是現在這個陣中,有大約九十五個陣角設得方位有些偏移,連帶得使得四百七十條的牽動力線無法成形,同時也讓這個陣的防護網至少有十三個漏洞……因此除了這個陣本身預設的那條通路之外,又多了兩條空隙里的走道。”

萱萱聽得有些不信:“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飛龍聳了聳肩:“你如果不信,我現在馬上就可以試給你瞧瞧……”

萱萱又格格地笑道:“這可不大聰明呢,我的飛龍哥哥,冰極陰陣的威力和東豔極陽陣的極陽很有得拼,你這一引動陣威,豈不是等于告訴別人我們現在正在這里?現在這個陣設成了自轉方位,我知道的那條通道才有用,等到陰陽和合派的人來到,陣勢變化有人主控,原先的通道就會立即消失,我們可就出不去了……如果她們來的時候,我們正走到一半,正好被困在里頭……那時豈不是很沒面子?”

飛龍搖了搖頭說道:“那你一定沒見過這個陣陣威起動的模樣,北冰陣以陰殺為主,和東豔陣的極陽轟放,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方式,除非她們現在就有人在陣眼附近,不然威力內斂,不會外傳的……但是你後來說的也沒錯,如果我們走到一半,有人將陣眼轉開,通道說不定馬上就變成死路……所以如果你要求保險的話,倒是走另外兩條引力間隙的通道安全一些……”

萱萱有點狐疑地問道:“另外兩條通道就比較沒有危險嗎?如果走到一半有人來改變陣眼,難道你說的通道就不會消失嗎?”

“是的,沒錯,”飛龍點了點頭:“因為在布陣之初,就已經有些地方設角偏移,使得牽引力線沒有辦法產生,之後不管主陣的人,再怎麼反轉、逆轉、順轉、側轉,無論怎麼變化,設角偏移的力線還是不會出現的,因此我說的那兩個通道一樣還是不會消失的……除非主陣的人再將陣勢停頓下來,然後出陣將那些之前設偏的位角調正,那兩條通道才會消失,不然空隙永遠也是空隙……”

萱萱聽飛龍說得煞有其事,本來一直以為他在開玩笑的認知,也不由得起了些動搖……

然而即便是如此,萱萱還是無法完全相信這個瞧來有些高深莫測,又有些淺薄可笑的神秘男人,居然會對陰陽和合派的四大陣有如此深入的了解。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不信的語氣說道:“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胡吹的……”

飛龍望著萱萱很坦誠地笑道:“我方才不是說了嗎?不信我可以試給你瞧瞧的……你說的通道,是不是從前面這個小石柱左邊兩步開始入陣?”

萱萱有些意外地說道:“喲,真被你蒙著了?沒錯,就是從那兒入陣的……”

飛龍又點了點頭笑道:“你注意著點,我現在就試給你瞧瞧……”

他的話說完,就伸手到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單指一劃,就像是變魔術那般,喀嚓地切下了一塊約有半個人大小的石塊。.萱萱瞧他那副輕松自在的模樣,一未運氣,二未作勢,那本來約有二人那般高,石色深青黝黑的堅硬石頭,居然被他像切豆腐那般地切下了一大塊,不由得心中暗暗震動。

將一塊石頭切開來,對真人界修為有素的真人來說,也許不是什麼太大不了的事,稍微有點修練的人,也是大約可以勉強作到的。

可是飛龍的模樣,難在隨手輕輕一劃,半人般大小的青石就被這麼地切了開來,那種漫不在意的模樣,就讓人有些莫測高深了。

尤其他的手指尖端,一無氣沖,二未現芒,什麼異狀都沒有,這就更令人難以理解,他到底是用什麼手法,把這堅硬的石塊給切了下來的?

萱萱見到飛龍把那石塊切下來之後,就拿在手上,明明是重不下數百斤的石塊,在他手上卻好像是綿花做的那般,完全讓人無法感受到那石塊本身應該有的重量感。

飛龍好似拿著一片樹葉般地舉起那一方半人大的石塊,回頭對著萱萱笑了笑,用嘴呶了呶陣中的某個方位,意思好像是說,你瞧著呀,我這就要試試陣威給你看了。

飛龍才剛作出這種表情,萱萱還來不及說什麼,他已經是肘臂抬起,彈手就把那塊石頭給擲了出去。

萱萱一望之下,不由得心中暗叫不妙。

這家伙真的是莽撞得可以,也不看看現在他們正打算悄悄地溜出陰陽和合派,競真的就這樣拋出了偌大的青石塊,引發了陣威,驚動了來人,可不是一件聰明人會去做的事……

那塊青石,一離開飛龍的手中,好像馬上就恢複了它原本應該具備的重量,帶著呼呼的聲勢,飛快地落向了陣中的空地。

一種奇特的情景,就在這一刹那出現。

本來空空蕩蕩的空地,應該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擋那塊大青石的落地,結果怪異的是,當那塊大青石呼地飛掠過空蕩的空中時,居然像是牽動了好幾條透明的繩線那般,在石塊周圍嗤嗤地露出了微紅的赤光。

那一條一條密密地赤光,就像是因為石塊的撞入,才由透明轉成紅芒那般,劈哩劈啦地拉顯了出來。

那種情形,就有點像是,在空中本來密布著完全看不到的隱藏暗線,結果因為這塊石頭突然穿過了這些暗線穿插的空間,就突然扯動了本來看不見的隱線,嗤嗤地冒出了微微的線形紅光。

那些顯露出來的紅芒,在微響中閃然往陣勢的四邊飛去,速度之快,只在人們的眼中留下了一抹殘影。

接著從陣勢的周圍,又響起了幾聲悶悶的爆音,聲勢沉而不顯,並沒有多驚人。

不過緊接著下一瞬間,就有七八條深紅明亮的強芒從四周劃過陣中的空間,咻咻嗤嗤地一閃而至,齊往正要落下地面的青石飛射而來,即刻就擊中青石之上。

當第一道紅芒擊中青石時,那塊約有半人高的青石立即在瞬間凍結,整個石面就這麼一下于在輕微的裂裂細響中,由內到外,透出了一層薄霜。

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的紅芒叉連續噗噗噗地擊中石身,那一塊本來非常堅固的青石,終于經不住急速的凍結,嘩啦啦地在空中碎成了滿天的冰層,像是起了一陣小小的雹雨那般,劈哩叭啦地落到了青石塊本來會掉落的地方。

從飛龍抬手將石塊投出,那方青石也不過就是在空中輕劃一下,引起的細微紅光一閃而去,明亮的赤芒一閃而來,落地時那青石塊居然就已經變成了一片碎裂的冰石層。

其間的迅速眨眼即過,實在讓人毫無反應的時間。

萱萱果然是從未見過赤陰冰極陣的威勢,在此時方才親眼目睹,這個陣威之快之強,連她也不由得有些變了顏色。

堅硬無比的青石都在轉眼間變成了一地碎冰,就更不用說人類的血肉之軀落進了陣中會變成什麼樣子了……

“你瞧見了吧?在這個陣中,如果一不小心牽動到了任何一條力線,馬上就會引來冰極晶芒……”站在那里的飛龍輕輕地說道:“就算是一擊之下,沒有將來犯的敵人當場格斃,只要敵人還繼續在陣中,這種冰陰芒氣就會起動連續攻擊,直打到敵人無法承受為止……”

萱萱有點變色的臉龐還是望著前方不那一地碎石冰層:“如果有人一牽動陣威之後,馬上就閃開,豈不是就可以躲過方才的那些紅芒了?一 “這恐怕很難了……”飛龍搖了搖頭:“如果有人真的閃得開,那也會繼續牽動到其他的隱藏力線,所以只會引來更多的冰極晶芒……”

飛龍的話一說完,萱萱就知道他說的一點也沒錯,為了閃避襲來的紅芒,勢必會牽動到更多的隱線,最後的結果就是越弄越糟。

她一向都是依著陣位的出入方式,通過陰陽和合派圍在周圍的這四個奇陣,其實並下了解陰陽和合派這著名四大陣的力量,此時經過飛龍這麼大膽地試了一試,才明白護派之陣,果然是威力非比一般。如果她下是熟諳門戶,恐怕也下知道該怎麼通過這些護派的陣勢。

正在想著,飛龍的聲音叉清清地傳來:“你現在知道了?如果沒有從你方才說的那個門戶出入陣中,就會引發這個冰極陣的陣威……”

他的眼睛還是定定地望著萱萱,又繼續說道:“可是由于這個設陣人最初有些地方的陣角設偏了,所以就露出了一些破綻,我現在就從另一個地方進入陣中,你看看會不會引動陣威……”

飛龍說完,就從他身邊的一棵小樹旁邊走入了陣勢之內。

萱萱只見他高大的身形,在那塊空地上左穿右轉,完全和她所明白的出入門戶截然不同。

在滿心的驚訝中,那個神秘的飛龍盡自在那兒移來移去,卻是一點也沒有引發之前青石落地前的那種驚人陣威。

顯然他之前所說的話,已經透過行動,加以明確地證實了。

萱萱晶亮的眼睛直盯著飛龍:心中的疑惑如山般重疊而起。

飛龍走到了陣勢的中間,轉過身來對著萱萱攤攤手說道:“你看,我說的是真的呢,一些也沒有胡吹的意思……”

萱萱正想答話,突然從陣勢中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傳來了一聲嬌脆卻又冷森的語音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本姑娘卻是有些不信呢……”

萱萱一聽到這個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就吃了一驚。

這下可糟了,陰陽和合派的人已是現身主持陣威,只要她一偏轉方位,萱萱還想輕易地從原來的門戶出陣而去,絕對就沒這麼容易了。

心中正這麼想著,萱萱瞥眼間,見到原來飛龍所站的地方,竟然已經失去了他那高大的身形,不由得又吃了一驚,連忙也從她原本知道的陣勢門戶飛身而入。

不料陰陽和合派暗中趕來的那人,動作也不慢,說話的同時已經轉移了原來的門戶,陣勢中的隱藏力線倏然偏移交錯,使得原本的門戶突然就這麼消失了。

萱萱和身飛入,立刻如之前飛龍丟出的那個石塊般,嗤嗤兩聲輕響,萱萱眼角就瞥見了兩溜隱隱的紅芒一閃而逝,正駭然,從陣勢的兩邊,已是嘶啦啦地射來了兩道赤亮的烈芒,一左一右地對准了自己飛閃而到!

萱萱連忙縮身弓背,雙手猛然往外乍翻,袖中嗡地現出了兩溜冷電,精元集中,對准飛來的兩芒紅光彈去。

一連串密密的裂裂輕響嗶嗶剝剝地傳出,萱萱這左右兩劍雖然看似簡單,其實內中隱含的力道高達六百二十層,所有潛勁全部采取斜崩外彈的角度,一與飛來的赤陰晶芒相交,劈哩叭啦地炸起了宛如電火般的明亮紅色細芒,絲絲往兩邊外竄出去,就像在萱萱的兩邊爆起一連串的紅火流光。

那兩溜紅芒後勁連續,直撞來了兩百五十層冰極生煙的紅氣,雖然受到萱萱強大力量的外引崩散,依舊連連而來,以致于在萱萱身邊爆起的紅光流電,嗤啦啦地響了一陣子才芒消氣散,只留下縷縷凍氣冰煙在她的身旁旋繞不停。

萱萱飛入的身形不停,才剛從兩邊的攻擊中喘了口氣,前面陣勢的遠方,又是嘶啦連響,同時飛閃起四溜紅光,唰然往自己正面長射而來。

萱萱心驚之中,連忙雙臂再翻,手中的雙劍嗡然彈成四片瑩亮的冶光,照准飛來的四溜赤光呼嚕嚕地放去,不料才將真元泄出,身形的左右及下方已是唰地竄進了另外四溜赤芒。

駭然之下,萱萱猛地縮腿翻身,打算先閃過這逼到身前的突兀攻擊。

突然她覺得翻轉的身後衣領一緊,整個身子就像是往後飛出般,被人拎住猛然拉了過去。

萱萱的眼尾最後還看見了四溜紅芒同時擊中到了一塊兒,劈哩叭啦地紅芒碎光外濺而起,冰凍的氣崩使得空氣中的水份嘶啦嘶啦地化成了白煙,然後變成晶瑩的冰遠的珠,嘩啦地落了下去。

萱萱真氣反運,想化掉從後面拎住她衣領的拉扯力量,翻身穩形。

可惜後面的那人拉扯的力量變化多端,總是比萱萱快上了那麼一步,讓她反運的真氣還沒來得及抓准力道運勁翻身,就又被扯得東晃西歪,使不上力。

萱萱被這股大力拎著,身不由己地甩來甩去,晃上晃下了好一會兒,才有點眼冒金星的停了下來。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將體內浮蕩的真氣穩了下來,突然迎面唰地閃來八道紅芒,讓心神初定的萱萱陡然就嚇了一跳,舉手就待應變……

這時旁邊倏地伸來了一只大手,把萱萱的正要舉起的雙臂攔住:“別這麼緊張,這些冰芒打不到我們身上的……”

萱萱轉眼一看,就見到了飛龍站在她的身邊,正睜著純亮的雙眼望著她嘻嘻直笑。

紅芒突然強閃暴亮,卻如同飛龍所說的那般,八道赤光唰然從二人的頭上側方一掠而過,劈哩叭啦地炸在後方,所有飛起的砂石碎草,都在瞬間凍成了冰晶,呼哩呼啦地勢聲驚人。

陣外又是嗡嗡一聲連響,馬上就嗤啦啦地閃起了滿天紅光,十二道冰芒連續從八方齊來,目標都對准了陣中的飛龍與萱萱……

萱萱一看到這種威勢,又本能地想要起身閃避,卻還是被飛龍握住了手臂,低頭對著她說:“別亂跑呀,這兒正是陣法力線的空隙,放心吧,她們打不到我們的……”

飛龍的語音雖然很低,但是萱萱卻覺得其中像是充滿了令人心安的鎮定力量,讓她一個要起身的動作及時停了下來。

十二個角度同時射來的冰芒,又是劈叭劈叭地崩碎了開來,可就是擦著飛龍與萱萱所在之處飛過,在附近爆得滿天碎冰散芒,一個也沒有擊中他們二人。

飛龍見萱萱總算是鎮定了下來,便即轉身對著左方約有三四十步外的一個直豎起來約有兩三人高的墨綠色大石堆說道:“兩位師姊,你們不用再調動冰極晶氣來打我們了,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冰晶是打不到我們的……”

任何陣勢,主陣的陣眼控制者,位置都應該是極隱秘的,萱萱實在看不出來飛龍是怎麼會確定主陣的人,就是在那個墨綠色大石堆後面。

這個家伙實在是神秘到了極點……

就在萱萱還在那兒轉著眼珠子的時候,沒想到墨綠色大石頭後,竟然真的傳出了一陣清脆而又沉沉冶冷的語音:“你們兩人是哪里來的?為什麼擅自侵入本派的住宿休息之處?”

這個聲音雖然也是脆脆地,不過比起方才第一次說話的那位姑娘,顯得還要更沉更冷一些,由此可見飛龍說有兩位姑娘,確實是沒有錯的。

飛龍和萱萱一聽石後傳來的話,馬上就知道她們兩人顯然是剛到沒有多久,還未弄清楚他和萱萱是要出陣去,可不是入陣來……

經過了這麼一陣連轟,顯然陰陽和合派的那兩位主陣的人,也自奇怪怎麼會連轟了這麼一陣,飛龍和萱萱還是好好地站在那兒連動都沒動,所以才會搭腔說話。

“請問兩位北雁的師姊,叫什麼名字?”飛龍沒有正面回答石後之人的問話,也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于是就繼續這麼問著。

石後的人靜默了一陣子,突然從石堆上面露出了兩個隱約的人影。

其中一個額頭很高,長得一副瓜子臉的清麗女郎,年紀看起來約有三十左右,目光清冷的遙望著飛龍,依舊還是沉沉地說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們這里有兩個人?又怎麼知道我們是北霜四雁之二?”

飛龍聳了聳肩:“我是飛龍,你們四人從議事廳出來我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你們兩人會直接跑到這兒來罷了……”

另一位鼻子很挺,眼睛很深,看起來也大約是二十八、九歲的女郎,顯然對飛龍的話有些吃驚,急急說道:“飛龍?那一位飛龍?是陽公公說的那位飛龍師弟嗎?”

飛龍高興地說道:“是呀是呀,我就是陽公公說的那個飛龍啦,兩位師姊別誤會我是外頭跑進來的人……”

那位高鼻深眼的女郎顯然像是放下心般地松了一口氣:“我是寒雁,她是冰雁,你怎麼會跑到極陰陣里面去了?當心一下不注意,連頭帶腳地被凍成了碎冰呢……”

“原來是寒雁冰雁兩位師姊……”飛龍對兩位女郎招了招手,不倫不類地打著招呼:“兩位師姊放心,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正是陣中牽動的力線空隙,冰晶極陰是打不到我的……”

那位額頭很高,語氣沉淪的冰雁哼了一聲說道:“你的口氣倒是大得很……極陰陣陰殺威力強大無倫,怎麼會有什麼空隙?”

飛龍愣了愣,隨即說道:“冰雁師姊,我說的可是實話,方才你們不是也試過許多次了嗎?”

寒雁這時也對著冰雁說道:“四妹,看起來他說的有些道理,不管是不是陣勢真的有了什麼破綻,方才我們引動了那麼許多冰芒,一個也沒擊中他也是事實……”

冰雁心中想了想,寒雁說的話也是無法否認的,便即沉默了下來。

“你現在還在那里做什麼?我們馬上就把陣輪變化停下……”寒雁這時又對著飛龍說道。

飛龍心中不由得暗暗叫糟,現在他正要和萱萱溜出去,如果被寒雁冰雁一責問起來,肯定會增加不少麻煩……

于是他就伸手拉起萱萱的小手,對著遠處又隱人大石堆後頭的寒雁冰雁二人說道:“兩位師姊,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和這位小姑娘去辦辦,師姊們就替我向香風兩位師姊說一下吧……”

他的話一說完,抽腿就往陣外掠去,眨眼問已是失去了飛龍的蹤跡……

“喂喂喂……那可不行,你這樣就是未獲准私自外出,現在姥姥已經下令……”

寒雁從石後伸出了頭,卻已是不見了飛龍的蹤影,說了一半的話,不由得停了下來。

“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伸出頭來了望著的寒雁有點生氣地說道。

“三姊,我看這小子的行動有些怪怪地,憑他一個剛進門的人,怎麼會對本派的陰極陣如此熟悉?”冰雁東瞧西瞧地找不到飛龍的蹤跡,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看來我們還是趕快去報告姥姥吧……”寒雁也是被飛龍弄得滿頭霧水,便即對著冰雁說道。

當飛龍把萱萱帶出了陣外,就把她的手兒放開說道:“你到底是要帶我去哪里?趕快這就走吧,不然等一會兒她們追出來,我可不好應付呢……”

萱萱從方才旁觀到現在,像是對面前的這位神秘人物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聞言之後,就同時起步在前面帶路,並且還轉過頭對著緊跟在旁邊的飛龍說道:“你混進陰陽和合派,是打算干什麼?”

飛龍有些驚訝地回望著萱萱:“你怎麼會認為我是混進陰陽和合派,打算要干什麼的?”

萱萱嗤地說道:“當然啦,不然你跑到陰陽和合派,難道只是想在那兒瞧瞧而已嗎?”

不料飛龍居然點了點頭:“你果然是很聰明呢,我到陰陽和合派中,正是到那兒去瞧瞧而已……”

萱萱側頭瞪了飛龍一眼,卻見到他一臉真誠,雙眼中更是坦白地露出很佩服她心思聰明的樣子,不由得縮回了打算臭罵他一頓的話,心中實是被他弄得有些迷糊。

如果他不是說謊,那麼怎可能會有這種事?

有哪樣的人,會費盡心思,溜進一個宗派中,目的只是為了在里面瞧瞧而已?

當萱萱心中還在弄不清楚時,飛龍已是對著她問道:“那你是陰陽和合派的什麼人?怎麼也會跑到了陰陽和合派里面?”

萱萱對著飛龍眨了眨眼:“我是到里面去找你的呀,你忘了嗎?”

飛龍搖了搖頭:“我因為對陰陽和合派本來就有些了解,所以能夠明白陰陽和合派設在外面的四個陣勢原理,但是這種內容卻絕對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之前你會明白陰極陣的出入門戶,一定是對陰陽和合派有了某種程度的熟悉,才能夠如此,這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得到的,所以你二正是和陰陽和合派有些關系……”

萱萱也下正面回答飛龍的問話,只是對著他做了個鬼臉:“那你何不猜猜我和陰陽和合派有些什麼關系?”

飛龍聽了萱萱的回答,倒是很認真地沉思了一會兒,對著萱萱說道:“我想你是陰陽和合派里,十二仙那邊的關系,是不是?”

萱萱心中震動,表面上卻是嘻嘻地一笑:“不告訴你……”

從認識這個神秘的飛龍到現在,萱萱已經觀察到了這個飛龍身上,有些像孩子般的純真個性,于是便故意不把自己和陰陽和合派的關系說明清楚。

如果是其他的修真,對于萱萱和陰陽和合派這種隱晦的關系,絕對是想要弄個明明白白的。

不過偏偏這個飛龍,對于這一點居然像是沒什麼太在乎的模樣,聽了萱萱的回答,只是聳了聳肩就不在繼續追問下去了。

這麼一來,反倒是萱萱對這個在賭台上初遇的神秘飛龍,引起了無比的興趣,只覺得他的身上,充滿了許許多多的謎團,像個磁石般地把她的注意力給吸住了。

“喂!”萱萱反而忍不住問起了飛龍:“你……你真的叫飛龍嗎?沒有其他的名字嗎?”

飛龍愣了愣:“我從有意識以來,就是用這個名字呀,不然我還能叫什麼?”

“那你到底是哪里來的?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你這麼一號人物?”萱萱又盯著飛龍的臉龐問道。

飛龍聽了萱萱的問話,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迷茫的神情:“我從哪里來的?咳咳……說實話,這個我可真的是不知道呢……你曉得你從哪兒來的嗎?”

“我從哪里來的?當然是從我娘肚子里來的啦……”萱萱用一句廢話掩飾自己的出身後,連忙就又說道:“難不成你還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從石頭里蹦出來的?”飛龍不由得就想起清醒以後,見到地上那怪異的石洞,還有那種自己就是從那兒出來的奇特感覺……

“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瞧你腦袋可能真的有些問題喔……”萱萱不了解為什麼一句從石頭里蹦出來的話,也會讓這個怪家伙沉思至此,一副恍恍惚惚的模樣。

“你問我的這些問題都好難呀……”飛龍搔了搔頭:“我都有點想不通呢……”

萱萱想來想去,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難在哪兒,真是被他弄得更糊里糊塗了。

“算了算了,你如果下想告訴我你的出身就算了,不過你選擇裝傻的地方也太奇怪了吧?”萱萱很自然地把飛龍的這種迷惑反應,歸納成是一種避免她繼續問下去的方法:心中不由有些生氣。

“萱萱小姑娘,我可沒有騙你呀……我……咦?”飛龍突然望著前方,注意力都被拉了過去。

萱萱被飛龍的表情所引,盡力地往前探看,卻是什麼都沒發現,忍不住就輕聲問道:“怎麼了?什麼事?前面有什麼?”

飛龍低頭對著萱萱說道:“我好像有個朋友碰上了點麻煩……就在陰陽和合派另一邊西夢幻相陣的入口處……咦?怎麼鬼眼也跑到這兒來了?”

萱萱還沒有說什麼話,飛龍已是對著她急急說道:“萱萱,我得先繞到那兒去瞧瞧……”

話才剛說完,萱萱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飛龍已是身軀傾斜,雙腳離地,嘶然往旁斜飛了開去。

飛龍已是運起了馭氣飛行術,萱萱只好也立刻驟提真元,閉上了嘴巴,緊跟在飛龍的身後飛行了起來。

飛龍見萱萱已是跟在後面,便也不好太過加速,免得她追趕不上。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低飛前竄,宛如兩只急竄的猛禽!

萱萱本來聽飛龍說前面有變,還以為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下料這一飛之勢,大片的樹林石問,流水草坪一片片地從身下泄過,好一陣子還沒到地頭。

相隔得這麼遠?這家伙是怎麼察覺到的?

又過了好一會兒,萱萱忍不住已想問問他到底還有多遠,正在啄磨著馭氣飛行時,要怎麼開口出聲時,居然就瞧見前面飛行的飛龍,竟回頭對著自己說道:“小心點呀,前面有東西……”

滿心驚訝的萱萱正想不透這家伙怎麼在馭氣的同時還能說話,突然前面下方響起一聲吱吱尖嘯,接著嘩啦啦一陣破風聲,有個小小的,淡淡的,又有些灰灰的暗影,已飛射到萱萱的面前!

她驟驚之下,連忙側身翻倒,整個飛行路線往斜下方急偏而去,同時舉掌就往那小小的暗影猛斬而去。

那個宛如手掌般大小的灰影,雖然體積不是很大,然而破空飛來的速度卻是極為驚人,同時響起的吱吱尖嘯,更是又細又亮,刺人耳膜……

萱萱一掌斬出,立刻就發覺不對,那只飛竄的灰影所發出的尖嘯,顯然另有作用,竟在黑影的前端逼起了密密地六股尖銳氣勁,緊而叉緊,快而叉快地纏旋飛出。

在這幾乎是由尖厲的音波束起的怪異旋勁之後,才是那看起來一點不起眼的小小灰影。

萱萱心中馬上就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斬出的手掌倏然撤回,卻又在撤回的同時撒起了十二道彎彎的劍芒,反而比手斬出去的風勁還要快速地截住了那個灰影前方飛鑽而來的奇特旋勁。

“死阿蝠!是我呀……”萱萱在尖聲叫喚中,彎彎的劍芒已經與灰影的旋勁相沖,蓬啦啦地竄起了片片的猛烈芒氣,嗤嗤地刮氣聲密密響起,幾乎壓過了她叫喊的語音。

小小的灰影在快速的撞擊下被彎彎的劍芒引偏了方向,倒像是個被反彈開的灰球那般,咻地就往側後方飛射過去。

萱萱也被這個灰影急速的沖撞震得十二道彎芒閃晃不定,幾乎險些就被這麼一下給沖到了地面上,連忙吸氣定形,縮身反翻,就在整個身體即將撞上一塊河邊巨石時,萱萱身軀突展,整個一雙秀氣的腳底,已踏在那塊巨石之上。

從灰影那兒透勁傳來的十八股旋力,就這麼被萱萱在腳底和巨石接觸的瞬間,傾泄到了石身之中。

旋力立刻透石而過,宛如人高的石頭就這麼嘩啦啦地碎成了三十六塊。

萱萱這一式借力引力,施用之巧,實可以算得上是少見的了。

所以當她輕巧地跳落到地面上時,有個聲音已是贊歎傳來:“好個萱萱,這一式“因緣如風透身過”,法足訣巧,看來連正派“牽引宗”的人,也不見得能使得這麼純熟呢……”

萱萱耳中聽到了這人的聲音,便也轉身對著那人說道:“母王叔叔可別說得太好呢,你沒看到之前我還差點被阿蝠給一撞撞到地上去了?”

之前說話的那人,是個很瘦很瘦,宛如竹竿般干枯的人。

也因為他太瘦了,所以讓他整個臉頰都深深地凹陷了進去,根本是連一絲肉都瞧不見,就像是個薄皮包骨的骷髏般。

偏偏他的皮膚又像墨水一般的厘黑,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不但就像是個骷髏,而且還是被燒成焦黑的骷髏!

他的身上穿件黑底彩絲繡肋的長衫,在兩肋上用彩線繡著一對五色斑爛的蝙蝠,轉動問蠕蠕而飄,好像活的那般。

這位萱萱口中的“母王叔叔”,此時又呵呵地笑道:“也真弄不懂你小小年紀,怎麼身上會藏著這許多活兒,如果不是你現在露上了一手,連我也不曉得正派 “牽引宗”的絕技,居然你也會……”

毒王的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生得卻是高頭大馬,和瘦骨如柴的毒王恰成對比。

而且這人一身水藍色的金龍滾邊大氅袍,水藍色的高底靴,水藍色的眼眸,連腮下密密的胡子,都是水藍色的。

這人此時也像是很同意毒王的說法那般,點著頭說道:“沒錯沒錯,如果不是她師父來頭太硬,對于自己的功法來源又最忌諱別人談及,我海王尊者實在也很想探探這個小妮子到底會些什麼玩意兒呢……”

萱萱正想對著這位“海王尊者”說些話,突然空中吱吱尖響,一條灰線從上往下飛竄而至,緊接著又是一陣啪啦啦的拍翅聲,一只飛禽已是倒掛在毒王尊者平舉的手肘之下。

這只差不多只有手掌般大小的飛禽,不是別的,正是一只渾身灰毛如鼠,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蝠蝠。

這只鳊蝠乍看之下,下但尺寸不大,模樣也和其他的蝙蝠差下鄉,完全瞧不出有何不同。

可是當這只蝙蝠倒掛在毒王一邊寬袖,一邊紮臂平舉的手臂下方時,還對著那邊的萱萱齜著牙吱吱地叫了兩聲,薄翅舒張地撲了兩撲,終于讓人看到了這只小蝙蝠的特異之處。

肉膜般的蝠翅展開時,竟然是每一邊兩翅相疊,左右共有四只翅膀!

同時齜牙尖叫時,蝠口大張,也看見了它宛如毒蛇般的上下尖齒,居然長得快超過它的小小腦袋。然後當它合起蝠嘴的時候,才發現這只蝙蝠的尖牙竟是整個露在外面的。

“這只阿蝠方才撞了我一下,現在好像還在怪我呢……”萱萱望著毒王臂下那只小小的四翅蝙蝠,嘻嘻地對著它做著鬼臉說道。

“掌痕蝠是我們玄靈萬獸洞的四大神獸之一,不會這麼小氣的,它是在向你道歉呢……你說是不是呀阿蝠?”毒王說到最後,已是轉頭對著臂下的鳊蝠說起話來了,好像那只怪怪的“掌痕蝠”真的聽得懂人言那般。

毒王的話才說完,四翅掌痕蝠竟也對著萱萱又叫了兩聲,宛似在回應著主人的說法那般。

旁邊的海王尊者又呵呵笑道:“這“掌痕蝠”應該是在後來認出你的,萱萱,不然它的毒蝠氣早就跟著叫聲一起噴出來了……”

萱萱這時突然對著海王尊者說道:“海王叔叔,你都已經在這兒了,三眼狻猊呢?難道它沒有跟來嗎?”

“它怎麼會沒有來?方才就是它和掌痕蝠去攔截你和你的那個朋友的……”海王尊者這時也有些奇怪地說道:“不過這次倒有些怪了,怎地一直沒聽到三眼兒的聲音?莫不是你那個朋友這麼不經沖,被三眼兒一掌給打掛了吧?”

萱萱嗤地一笑道:“這怎麼可能,我那個朋友功力連我也莫測高深,別是三眼兒被他給制住了呢……”

海王尊者哈哈笑道:“別開玩笑了,三眼兒哪兒會這麼容易被制住?”

此時掛在毒王尊者臂下的掌痕蝠,像是在回應海王尊者的話那般,噗啦啦地就沖天而起,往後面嘶然如一條灰線地飛去。

毒王、海王和萱萱,連忙也跟著起身尾隨。

飛龍在海王尊者的三眼狻猊對著他飛沖而來的時候,已是早有准備。

這只三眼狻猊,渾身金黃,體長約有三丈,比一般人的體型還要大上兩三倍,宛如一只巨型的雄獅般,充滿了狂野的爆炸勁力。

這只生相奇特的遠古神獸狻猊,腦上生著三只眼睛,也是黃澄澄的,透出一股凶悍無倫的狂霸氣勢,和它對眼相望時,膽氣弱些的恐怕馬上就會軟腳了。

而且這只狻猊頸上的火鬃,不但像火焰般的通紅,連形狀都是宛如火焰那般,不停地往外散放著烈烈的焰尾紅光,嗶嗶剝剝地熱浪驚人。

用個比較簡單的說法,這只狻猊,頸部的環型鬃毛,根本就是一圈烈焰翻滾伸縮的火球!

雖然三眼狻猊不像掌痕蝠那般在背上有翅膀,不過這只火狻猊,像是一點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那般,從地面上往空一竄,居然在空中像是有塊透明的地板那般停在空中,然後覷准飛龍飛行的身影,蹬腿伸體,呼啦啦地就朝著飛龍急沖了過來……

巨大的身軀,帶動鬣鬣的風聲,其勁勢之強,實屬驚人。

不料飛龍在空中滑行的身軀突然毫無征兆地往下一沉,像是陡然墜落向地面那般,就從飛竄而來的狻猊身下交錯而過,同時傳來飛龍輕輕的語音:

“現在可沒空跟你玩呢,我得先去瞧瞧鬼眼和擦肘兒哩……”

飛龍的身形在突然下沉之後,馬上就斜斜彎了個方向,往前繼續前飛而去。

三眼狻猊撲了個空,反應也是奇速無比,竟然就像是在空中踏著了一面無形的氣牆那般,整個巨大的身軀猛然縮弓起來,接著令人意外地翻身就往飛龍閃過的身形叉再次的飛竄而來,就像是個彈力很好的球兒,被空中透明的牆給猛地反彈了回來一般。

飛龍立刻就察覺了三眼火狻猊,頸部如焰般的紅鬃,在空中凝氣反震的特性,不由得“咦”地一聲,身軀後翻,即刻就變成了倒退飛行,速度雖然下變,但是他的正面已經對向了從後面暴撲而來的三眼狻猊巨大的獸軀。

三眼後猊撲來的身子越來越大,就在它即要張爪抓向飛龍的那一瞬間,飛龍飛退的身形突然嗤地一響,速度急拉而起,立刻就和後面接近的三眼狻猊扯遠了距離。

三眼狻猊顯然沒有料到就快要追到的這個怪家伙,竟然會突然變得如此快速,巨大的腦袋也不由愣了一下……

“大貓兒,要追到我還差一點呢……”飛龍對著刹間被丟在後面的三眼狻猊嘻嘻地笑著。

飛龍此時的速度很明顯地已經超過了三眼狻猊飛竄的速度,不過那只巨大的神獸,在有些意外地愣了一愣之後,也是毫下死心,叉彈身往飛龍追來。

而且它的動作還不只這樣,在它再一次緊追飛竄的同時,腦袋上的三只眼睛突然由黃轉紅,然後頸圈的火鬃突然劈哩叭啦暴響起來,像是正在燃燒著什麼東西那般。

接著,從三眼狻猊那突然轉旺的火焰長鬃,猛然“轟”地一響,竟噴出了一道又長又亮,又粗又紅的赤色強芒,對准還在那兒朝三眼狻猊嘻笑的飛龍,當頭射去。

飛龍倒是被三眼歿猊突然放出的這種氣芒給嚇了一跳,赤色的芒光才剛入眼,速度迅捷到無法形容的神念感應已經瞬間分析了其中的質性,不由得也搖了搖頭贊歎道:“大自然造物,有時真是讓人神奇得想都想不到……”

飛龍在感歎的同時,只手朝外豎起切出,一面鋒銳至極,卻又薄得難以目見的利氣,“嗤”地一聲就正正地切在三眼狻猊射來的那道粗紅氣芒中央。

但聽嘶啦啦地一陣連響,渾厚的赤芒就這麼被飛龍薄而又薄的鋒面給削竹般地割成左右兩條,使得本來直射的氣芒往兩側裂飛開去。

薄鋒銳勁在破開氣芒之後,依舊飛切不停,直往緊追而來的三眼狻猊兜頭斬去。

三眼狻猊敏銳的本能立即察覺到面前直切而來的鋒勁,絕對不是它的血肉之軀所能抵擋,狂吼一聲,就往旁一滾,想要閃躲。

可惜的是飛切而來的那面薄刀般的銳氣,不但本身速度比風行還要迅急,再加上三眼狻猊自己前竄的力道也是極強,雖然三眼狻猊的反應絕對不算慢,卻依舊還是無法完全躲過那個怪人彈來的這一面如刀銳鋒,眼看著就正正地切中了三眼狻猊寬厚的前肩背上!

三眼狻猊閃得過頭卻閃不過肩,只好怒吼一聲,等著鋒面過體,把自己的身軀給切成兩半……

不料銳勁及身,突然就這麼消失無蹤了。

三眼狻猊動了動肩頭,又愣愣地觀察了好一會兒,似乎還是有些想不通被如此銳利的鋒勁切中,怎麼自己的肩背沒有裂成兩半……

回眼望向前方,但見那個怪人的身子越變越小,同時還傳來他嘻嘻的語聲:

“大貓兒你先別這麼凶,這個鋒勁是我向兩個朋友體內的怪脈輪學來的……等我瞧完了這邊,有空再來和你玩兒……”

在毒王海王和萱萱所處之地後方約四五十里的地方,正有四五條人影,在空中此來彼往的互相攻拒著。

九幽鬼靈派的鬼眼赫然也在里面,同時和他一起的,還有之前飛龍遇到的那個盜宗擦肘兒。

他們兩個也不知道怎麼,竟然同時並肩和另外雨個巨大的巨人搏斗著……

飛龍之前所看到的金甲戰神宗的門下,應該是他所見過最為高大的體型。

無論是黃金戰主,還是四大戰王,甚至是門下的金甲戰士,每個人都比一般的人要高上兩個頭,和體型高大的飛龍相比,亦毫不遜色。

可是現在和鬼眼與擦肘兒爭斗的那兩位,別的先下去說,就光看二人的身材,就足以令人氣勢大餒。

正在爭斗的兩個巨人,加上旁邊觀看的兩個巨人,每個都比飛龍還要再高上兩個頭的超級雄偉身材!

連飛龍這樣的高度,都還只到他們肩頭而已。

這四個巨人都是長發披肩,在額頭戴了一個金色的環箍,額上箍頭是一個四肢同時大張的金剛雕塑。

同時這四人身上穿著的,都是緊東的青色勁裝,卻叉在手腕及腳踝的部位戴著四個很寬叉很亮的金色護腕及護踝,身後披著同色青底背繡怒目金剛的長披風,在栘動間寬大的披風飄飄而起,簡直就像面大旗,雄渾而又狂野的氣勢滾滾而出。

然而盡管如此,這四人有一個地方,倒是頗讓人意外的。

一般像這樣身材的巨人,面貌總是怒目凶睛,滿臉橫肉,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打哆嗉的多。

可是這四位巨人,兩男兩女,卻並非這種氣質。

無論是現在正和鬼眼與擦肘兒交手的兩位男巨人,抑或是站在旁邊的兩位女巨人,卻都是眉目清秀,俊逸多嬌,不但長得極為漂亮,連身材也是男的熊腰虎背,女的凹凸有致,宛如天神天女般的俊俏。

鬼眼和擦肘兒與那兩位男巨人交手,攻勢翻飛,身形下停,忽左忽右的煞是好看,不過飛龍一眼就看出,盡管鬼眼閃身間綠煙漫漫,每一彈手都是嗤嗤亂響,無論是鬼靈煞氣或是間雜在其中的鬼靈火,都是威勢驚人,煙氣四溢。而擦肘兒則是身形移動間寬大的複疊大袖噗哩噗啦地猛響不停,著名的“袖底乾坤”一揮掌就是嘩啦啦的一大片……

可是兩人的所有攻勢,到了那兩位金剛般的俊秀男子身前,就這麼生生地消失了所有威勢,就好像在兩個巨人的身邊,有個無形的圓罩,把鬼眼與擦肘兒的所有攻擊,全都給排除化消了那般,讓兩人威力不小的攻勢,完全失去了作用……

其中一位男巨人舉手往擦肘兒串串斬來的三十二掌,倏然拍去,讓擦肘兒的這三十二掌劈哩叭啦地立即氣散崩消,只留下幾十個小小的風旋卷著往四方而去時,他已是開口以一種清亮的語音說道:“擦肘兒,你已是連續攻擊了三十式,一式也不能破入本人“小都天金剛罩”之內,還不死心嗎?”

擦肘兒身形側閃,抖手翻袖,又是噗啦啦地二十九掌,往說話的那人左脅攻去,同時嘴里也有些氣憤地說道:“夜溟金剛,我和你們羅刹金剛宗又沒有什麼過節,為何一見到我們就這般相逼?”

那個“夜溟金剛”,長得頗為俊秀,劍眉星目的,聞言只是左手斜斜一拍,又把擦肘兒這側來的二十九掌給蓬然拍散,同時呵呵笑道:“之前我們聽到你擦肘兒和這位九幽鬼靈派的鬼眼老兄,提到了什麼黑天禽派,而且還在陰陽和合派的附近鬼頭鬼腦的,盜宗一向都喜歡作些見不得人的事,這回是不曉得在動些什麼鬼腦筋吧?”

在夜溟的話音方說完,另一邊的那位男巨人,則是舉手豎掌,崩散了鬼眼嗤啦啦放來的十二枚鬼靈火,蓬然爆起的綠火飛竄四射,而且就在火光剛起的時候,立即像是遇著了水氣那般,滋滋連響,並且隨即火熄光滅,消失在空氣之中。

那人有著一頭比女性還要柔順光滑的長長頭發,眉目挑俏,唇紅齒白,俊美異常,然而雖然如此,他舉掌之間,卻是呼呼連響,威勢之強猛,比另外一位夜溟金剛尤有過之。

“我們本來也不想管你們的閑事,只不過聽你們提到了黑天禽派,就忍不住把你們攔下來問問……只要你們兩位好好說說,我們也不會太為難你們的……”那位比夜溟還要再俊秀三分,舉手之間的威勢卻也比夜溟猛上三分的巨人,邊將鬼眼的攻擊正正打散,邊還沉沉地說道。

鬼眼雙目之中瑩然發亮,顯然運起的功法已到了某一種程度,他敏銳的雙眼,清楚地察覺到對手每一掌都是蓄滿了極渾厚的氣勁,把他所放出去的煞氣攻擊和鬼靈火,在初初接觸的時候,就以沉實的潛勁給鎖束封住,讓鬼靈火的威力還沒發揮出來,就被這人強大的氣勁給壓制住了,所以才會有這種宛如鬼靈火被滋滋澆熄的異象。

這樣程度的對手,已經不是鬼眼所能夠對付得來的。

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飄忽的身形是采取游斗的姿態,稍沾即走,從不在一個地點方位停留太久。

“夜漭金剛……”鬼眼在霎眼問閃了三個位置,口中有些氣憤地說道:“黑天禽派是派人來找我們宗主的……再怎麼樣也是我們和他們的事,和羅刹金剛宗有什麼關系?難道夜漭前輩不曉得這般探問,是真人界宗派的大忌?”

這位夜漭金剛,個性顯然是比另一位夜溟金剛要沖上許多,每劈出一掌,小都天金剛罩的威力都是隱隱外泄,遙遙罩向鬼眼,也使得鬼眼不敢在一個位置停留太久,以免金剛罩的力量鎖住了他的身形。

夜漭確是比另外一位夜溟更要來得暴猛一些,聽了鬼眼的話,只是冷笑了兩聲,雙掌微圈,擴大的角度還是緊跟著不斷移動身形的鬼眼,同時沉沉說道:“什麼忌不忌的?尊駕最好少用在我們身上……你們說要見識本派的神功,現在已經見著了?如果自認不敵,最好乖乖地把你們和黑天禽派的關系說說清楚……他們去找你們九幽鬼靈派,又准備干什麼……否則別說我們四大金剛都在這兒,就光是咱們夜溟夜漭兩個,就夠讓你們兩位吃下了兜著走的了……”

擦肘兒一聽,那位夜漭金剛已經是把話說得越來越僵,顯然是准備出重手制服他們二人了,連忙在抖手十六掌正沖向夜溟下腹的同時,急急說道:“兩位兩位,原來你們是和黑天禽派有過節”…這可不干我們盜宗的事,你們也不用這麼把我擦肘兒也算在里面吧?”

夜溟對擦肘兒的這十六掌連看都不看,只是右掌下壓,層層的氣勁就把他送來的十六掌給壓得氣碎勁散,並且還對著擦肘兒露齒一笑道:“你這家伙在陰陽和合派的附近鬼鬼祟祟的,到底是想做什麼?”

擦肘兒袍袖翻飛,左右開弓又是嘩啦啦的二十四聿送出,接著身形側閃,立即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口中連忙說道:“我在這兒是想找一位剛認識的朋友,和九幽鬼靈派的這位朋友只是湊巧碰上了而已……攀談之下才明白這位鬼眼似乎也是來找我的那位朋友……和兩位金剛大哥關心的事兒可沒有什麼糾葛……”

夜溟還沒有回答什麼話,另兩位一直站在旁邊的女巨人已是有些不耐煩地開口說道:“夜溟夜漭……你們太羅嗦了點吧?和這兩個家伙哪有這許多話扯?干脆加把勁拿下來,想問什麼還怕問不到?”

說話的那位女巨人,長眉修修,瞳中煞氣隱露,雖然是長得清清秀秀,漂漂亮亮的,不過身材實在太高,再加上眼中的悍然之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狂野的蠻勁。

“夜妲,你別看這兩個人像是被夜溟和夜漭的小都天金剛罩逼得團團亂轉……”另一位也是一樣清麗高大,不過眼神卻透出另一種柔和朦朧的女金剛吃吃地笑著說道:“其實這兩個家伙滑溜得很,雖然無法破入金剛罩的神威,但卻是時時閃移,恰能避過罩威所及之處呢……夜溟和夜漭想一下子把這兩個家伙擒住,恐怕還不大容易哩……”

場中一直在牽轉小都天金剛罩封鎖方位的夜溟金剛,聽了另外那位巨人女郎的話,就接著呵呵笑道:“夜姒說的沒錯,這二人雖然不能破我金剛罩,但是眼力卻是非凡,罩東他就溜西,罩上他就躲下,可真是挺滑溜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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